此时起了点风,风推水浪,船身也开始摇晃。
岁初晓自觉把不住,不由小声叫道:“孟梁观,你帮帮我……”
女人服软的声音是最好听的。
孟梁观扭头看着她,明知故问,“你说什么?”
岁初晓明白他的意思,赌气不要他帮,小心翼翼地举着抄网往水桶里面放,没想到大鱼一个摆尾,再一挺,竟然在岁初晓的眼皮子底下又滑进水里去了。
岁初晓白忙活一场,气鼓鼓地看着孟梁观,“都赖你!”
鱼虽然跑了,女人娇嗔的样子却极能舒怀。
孟梁观温柔地说:“赖我。我再给你钓一条。”
他把鱼线再往河心里一抛,站在那里,说:“就不要憋着了,想知道什么就问,这次不要你的酬劳。”
岁初晓一听,十分高兴,连忙问:“你是怎么发现刘心丹有问题的?她那么骄傲,怎么就会录那样的视频?杨婉儿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?杀人偿命,你真就准备这样放过她吗?”
岁初晓的问题多,连珠炮一般。
孟梁观望着河面,说:“如果有一个案件,物证已经被凶手全部销毁,人证也被迫不敢发声,你觉的,最简单,最直接,最有效的破案方法是什么?”
岁初晓看着孟梁观,说:“我知道是让凶手自己承认。我想不明白的是,你是怎样让刘心丹开口的。你打她了吗?可是,你也不像那种会打女人的人啊?”
闻言,孟梁观唇角勾了勾,扭头看向她。
两个人视线交融,两年的厮混,岁初晓对他的眼神自然秒懂。
她脸颊微赧,低头,小声嘀咕道:“打屁股不算。”
孟梁观一笑,又把脸转过去,说:“很简单,先给她一把梯*子让她爬上去,然后就把梯*子撤掉。
孟梁观跟岁初晓一样,在杨婉儿出事的那天就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。
在林明穗去医院探听了他的口气以后,他就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