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说话。
少年仍觉得浑身上下,皆有些不舒服。
心里面觉得是这些卑贱之人冲撞了自己。
他不好自降身份地去跟那些猪狗说话,只能把气撒在他的叔公身上,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叔公切莫学亦赫家的人,去做些折辱身份、亲近纯族之人的恶心事!”
说着,便一甩袖,浑身不舒服地走了。
也没等后面的几个长辈。
青年人见了,走过去拍了拍老者的肩,宽慰道:“六叔,你别放在心上,衡儿从小被那些人惯坏了,性子不好……”
老者瞧着少年远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”
儒雅中年人则什么也没说,安静地待在一边装不存在。
其余两个人也没管他,看着少年的背影齐齐叹了一口气之后,便走了。
……
皇宫之中。
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君主,焦急地在寝宫当中踱来踱去。
一会儿用一只手的手背,拍着另一只手的手掌。
一会儿又在嘴里面念念有词:“怎么会呢……这可如何是好……简直是可恶……”
身着红色裙装的明丽妇人冷眼盯着在殿中走来走去的男人。
最终忍无可忍,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,走到男人面前,狠狠地一挥手,倾尽了半个身子的力气,甩了男人一巴掌。
随后,妇人发出来的声音,也有些尖利:“你给我清醒一点儿!”
男人被打得懵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