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唔……我明日傍晚过来可以吗?”
铁木长瀚小心翼翼地问。
神医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,道了一声:“可以。”
之后,铁木长瀚内心便欢喜地几欲掩饰不住。
他“哎哎”地应了好几声,知晓神医此刻肯定是十分的疲倦。
因此,他又小心翼翼地跟神医道了别:“那神医你好些休息,我明日傍晚过来。”
神医没有再回答铁木长瀚的话。
显然是人家不愿意再多说话,随他去了。
铁木长瀚好歹是漳州的知府,不说漳州知府这一个身份,就是他自己,也有着很高的野心。
自然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,对他无礼、忽视的。
然而,神医这样,铁木长瀚却是丝毫不以为忤。
——因为铁木长瀚知道:
怪人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怪性子。
神医在铁木长瀚手底下做事,已经做了七年。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铁木长瀚早已摸清。
神医方才对铁木长瀚态度随意,甚至是轻慢。
但其实,神医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轻慢铁木长瀚的意思。
——他不过是个为药痴迷的呆子。
人情世故啊啥的,一点儿都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