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哈尔听了阿尔布谷的话之后,立马道:“陛下,臣愿意去到漳州,将铁木长瀚带回来。”
阿尔布谷见了之后,将一切算计,尽藏于眼底。
铁木长津见了朝堂当中的这一幕,却是冷眼旁观着没有一句话。
——阿尔布谷三言两语,便把勋贵之子的死,也推到了铁木长瀚的身上。
可是,在刚才,他可没有,那勋贵之子,是铁木长瀚杀的。
铁木长津在心底里冷笑,可是面上,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。
——因为,反正,到时候是铁木长瀚来跟阿尔布谷对峙。
——临尧城中的勋贵之子,是被他们亦赫家的人杀的……
这样的话,不应该由他来。
到时候,铁木长瀚来了京师,自会跟亦赫家的人撕咬在一起。
他又何必在这时候做这个恶人。
若是在往常,铁木长津不定,就会看不惯这朝中的风气,从而戳穿那阿尔布谷的真面目。
……不过,如今嘛……
铁木长津在心里笑了一下。
他抬起了头,看向了坐在王座之上的皇帝,眼中不经意间,流露出某种轻慢……
他们铁木家这样的日子,真的过得足够久了呢……
铁木长津的动作,没有人注意到。
因为大家如今的注意力,都在察哈尔秃秃上。
皇帝听了察哈尔秃秃的话,立马便看向了他。
对于这样一个,虽然偶尔的时候,他是有一些无礼,但在关键时候,他能够挺身而出,为自己分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