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渊便接着道:“至于其他的游牧贵族,属下暂时还找不到他们对乞颜家动手的原因。
虽然其他的那五个游牧贵族当中,赤乌家的人和乞颜家的人向来不对付。
但平洲的赤乌家与京师本家的关系好,而乞颜家不过是他们京师本家一个微不起眼的分支。
要让赤乌家的人,去灭乞颜家的门,属下始终觉得,赤乌家有点儿亏。”
——如果是赤乌家的人被灭了门,不定贺临渊还会相信,这是乞颜家的人干的。
因为,让一块石头,去毁了一块玉,谁都觉得能够接受。
但如果是让一块玉,去毁掉一块石头,那么,对于这样的行为,大家都会怀疑那个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。
虽然,在平洲的赤乌家与乞颜家,他们价值,他们一个是玉,一个是石头,是有一些夸张。
但是很显然,赤乌家的地位,是要比乞颜家的地位高出一些的。
让赤乌家的人,去灭了乞颜家满门,从而,引起乞颜家对他们的报复,是一件很亏的事情。
所以,即使是赤乌家的人,与乞颜家的人,向来不对付,然而,贺临渊却并不觉得,乞颜家的事情,是赤乌家的人干的。
阿尔布谷听了,将目光投向了贺临渊,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样子,笑道:“临渊啊,你还把咱们家给忘了。
这件事情,最终的受益者,便是我们。
要让那平洲的赤乌家,去对付乞颜家,确实是有一些亏。
但若是还加上一个我们呢?
到时候他们赤乌家的杀了人,贼喊捉贼地把矛头指向我们——
你觉得乞颜家的人,是去对付跟他们相互争斗了百年、却还是没有从他们手上得到太多甜头的赤乌家……还是借着这次机会,从我们这个最近在皇帝那儿,讨得了颇多好处的亦赫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