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之后,男人脸上露出了讶然的表情:“这……平洲乞颜家的一支,居然被灭了门?”
“是啊。”
俊美男饶语气有些散漫。
水蓝色衣裳的男人看了俊美男人一眼,看到他仰着脖子,嘴角微勾,似乎是在笑。
但那双散着星星碎碎笑意的眼睛里,却蕴藏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到的狠意。
——贺临渊丝毫不怀疑,那丝狠意,还是阿尔布谷在自己面前,才流露出来的。
果然,男饶下一句,便是对他:“竟然有人,动了我的糕点,临渊,你好不好笑?”
贺临渊没有回答阿尔布谷的“好笑不好笑”,他只是像寻常一样,阿尔布谷问他什么,若是他不好回答了,便笑一下,继而另起一个话题:“那么,公子可知道那个人是谁?”
“啊,这个不知道。所以,才觉得有意思啊。”
阿尔布谷看向了贺临渊,这下,男人眼中的狠意没有了,只有像是要从眼中溢出来的笑。
——阿尔布谷生了一副好皮相。
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,更是容易让人神情恍惚。
贺临渊叹了口气,显然是没有被阿尔布谷这样一副皮相迷惑。
他抓着信纸,道:“如今完颜大人就要带赵端回来了。
从赵端出事……或者胡庆丰辞官,平洲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当中,牵扯进去的有胡家、赵家、舒尔都氏、秦家、秦家算计的那六个游牧贵族。
那六个游牧贵族当中,唯有察哈尔家和赤乌家,与京师本家的往来比较密牵
胡家和赵家,他们两家,应该不会有这样的胆子,灭掉一个游牧贵族的门。
秦家也没有那样的胆子,可以直接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