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庆丰没好气道:“临尧城中自然没有比有间酒楼里的庖师手艺还好的人。
但有间酒楼的庖师里面,又不是只有一个百里庖师。”
铁木长渊听了,吃惊道:“总不可能是那大狗庖师和二狗庖师吧……”
这名字……
……但是铁木长渊刚在心里面准备吐槽,就忽然清醒了过来:
对啊,昔日里,那孩子应该是街头的乞丐吧?
街头的乞丐,不叫大狗子、二狗子,难道还有名有姓,叫做百里行川么?
他看向胡庆丰求证:“是大狗子和二狗子他们中的一个?”
胡庆丰笑:“嗯,你再猜。”
——这话,便是认同了。
铁木长渊压下了内心的激动,迅速地思索道:
听那大狗庖师,如今已经快二十岁了。
他家的孩子,如今应该才十六岁,那二狗子虽然外面的人都,他如今十八岁了。
可是,他们铁木家的人,向来长得壮实。
所以,不定是误传也不定呢?
因此,铁木长渊很是肯定地道:“是二狗庖师吧?”
胡庆丰再一次吞掉了滑到嘴边的“没有错”。
他看着铁木长渊,无奈地叹了口气,悠悠道:“唉,难怪你一直找不到那个孩子……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