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扶着刀疤脸躺下,道:“好了,我们要问的话问完了,辛苦你了,这些日子,好好养伤,以后我们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刀疤脸点点头,对于自己能够再次活过来,他内心中充满着感激,以及仇恨……
…………
百里闻风三人出到门外的时候,赵新源与二狗子等在门外。
因为刀疤脸毕竟受了许多的伤,如今又还没有痊愈,在如今杀菌技术不怎么好的古代,本来那刀疤脸的房间里,就有比较多的细菌……
……若是一下子,进去了百里行川他们五个人,估计过了不久,那刀疤脸就要因为感染,一命呜呼。
因而,在问刀疤脸话的时候,就只有百里行川与大狗子他们两人,跟着百里闻风进去了。
等到百里闻风他们三人一出来,二狗子与赵新源便围了过去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百里行川“唔”了一声,抬起了袖子,遮住了太阳光,一边走一边:“那个人原本是漳州死牢里的一个囚犯,被漳州的知府派过来,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……唔……他们是三年前过来的,那时候那个少年十三岁。
至于临尧城中的勋贵之子,那人他们只杀了一个,基本上可以肯定,其余的人应该都是秦业杀的了……”
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百里行川顿了顿:“……你们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奇怪?”
赵新源一直关注着六个勋贵之子的死,这会儿听百里行川问起,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莫非是赤乌家那个孩的年纪?”
大狗子与二狗子这些一直都不在状态。
众人讨论的时候,他们两人也不会插嘴。
大狗子是内心里面真的在担忧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