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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情,胡槐一直没有出来。
老百姓们虽然承了胡槐的好,却是从来都没有细究:胡槐为他们做的这一切,背后又要付出多少呢?
如今胡槐虽然依旧没有明出来,但已经有老百姓品出味儿来了。
那些老百姓再也无颜待在钦差大饶行馆面前,状告赵端,催着钦差大人赶快押着赵端去到京师,好让他们平洲新的知府来上任。
——要知道,这些年来,他们也没少承赵赌好。
赵端没有,他们便全然当做看不见。
如今被胡槐揭开了一层纱,他们已经露出了一些难看的溃烂之处。
难道他们还要留在这里,等着人继续来揭开他们那一层又一层的纱,将自己身上的丑陋之处,一点点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么?
不要脸的事情,他们做着,没人揭穿的时候,他们丝毫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但若是被人揭穿了,在乎脸面的人,还是会就此住手,偷偷地溜走。
但有一些人,就不同了。
禽兽与人之间存在的差别,便是人知羞耻,而禽兽不知也。
昔日里,人族刚从类猿人进化而来的时候,是光着身子在外面跑的。
后来知道了羞耻,才会给自己裹上一层布。
所以,在感情上,人类最先区别于禽兽,是从人类知羞耻开始的。
从此之后,人类便一步步进化出来了更多的情感,进而成为了如今复杂的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