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在“对不起”三个字上刻意咬重了音节。
黑脸汉子才被赵久睿极尽刻薄地谩骂,又被舒尔都宝音赤裸裸地鄙视,内心里面顿时压了一股怒气,他又一想着,自己如今可是在状告着这些恶人,因而,胸一挺,义正言辞:“自然是有的。赵端借着职务之便,四处打压临尧城中其他的商户,致使胡家一家独大,其余家族在平洲经商,根本就捞不着什么好处……”
黑脸汉子的那是慷慨激昂。
然后,他话到一半,就被一道笑声打断。
这是闻讯赶来的胡槐发出来的。
胡槐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,一张和蔼的脸,出嘴的话却是狂妄不已:“我胡家行商需要赵家去打压其他家族?简直是笑话!
赵知府治理初期,平洲各地豪族强买强卖,以次充好,请的店家二,也尽是些狗眼看韧的人。
而我胡家,百年经商世家,诚信为本,货源充足,卖出去的货物,便负责到底。店家二从不仗势欺人,有人饿倒在店门前,我们胡家之人更是会去救助一二。
十年前,大量流民涌入平洲,导致米粮供应不足。
平洲大部分商户,都选择哄抬粮价,只有我胡家,以一己之力扛下了所有,粮价照旧,救活了多少的人。才十年的时光而已,诸位不会就忘记了吧?”
胡槐笑呵呵地看向四周的百姓。
的话,却是戳人脸皮子的疼。
四周的百姓皆避开了胡槐笑呵呵的目光,转而与身边的人议论:“是啊,当初多亏了胡老爷仁善。”
“若是当初没有胡老爷的话,平洲不知道是多少的人。胡老爷不是商人,是菩萨啊!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