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家老三,则纯粹是一下就看透帘前的情形。
——毕竟他以前就没少利用过他二哥那火爆的性子,让他二哥吃亏……
如今见他二哥老毛病又犯了,赵家老三自然是得要拦住。
——毕竟,这时候他二哥冲动了,最后得便夷又不是他。
因而,赵久睿一边拉住了赵久辞,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对那黑脸汉子道:“都穷山恶水出刁民,吃了shi的狗嘴巴才臭,今日本公子却是明白了,畜牲就是畜牲,你好生喂养着它,它却能够毫不犹豫地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,畜牲原是不知道感恩的,就应该喂它们吃shi。”
黑脸汉子怒道:“你骂谁是畜牲?”
赵久睿觉得好笑,他看向那黑脸汉子:“本公子骂的就是你,你又当怎样?卑贱如猪狗的东西。”
贵族向来都这样嚣张。
赵久睿有着游牧贵族的血脉,又是知府家的公子,本就有嚣张的资本。
昔日里赵家的人因着赵赌约束,所以向来不在外面主动招惹事端。
对于欺压那些贱民,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兴趣。
因此,赵家的公子,给饶感觉都是和善的。
陡然这样不留情面地骂了黑脸汉子,黑脸汉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等到反应过来了,黑脸汉子则是一张脸涨得面红耳赤。
结巴道:“你……”
妇人打断了黑脸汉子的话,她抬起头来,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,看向那黑脸汉子:“关于我夫君所做的对不起你们的事,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