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新源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跟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百里行川与百里闻风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。
赵新源转身去房间里面拿出了帷帽。
四人也知道赵新源这一次是心里头堵着一口气。
况且人家如今到底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。
家中突逢巨变,他压抑到这个时候,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。
现如今碰到这样的事情,别赵新源心里头压不住那股怒气,就连赵久诚那样年过不惑的人,听了也要忍不住跳脚骂人,跑到钦差大人行馆面前,问问那些饶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。
…………
此时赵府内,赵久诚也确实是气得跳脚。
“这帮人简直……父亲不值啊!”
舒尔都宝音听了下饶禀报,当即气得拿起了鞭子,嘴里骂着:“这帮贱民!”
横冲直撞地就要出去把那些人教训一顿。
赵家老二老三拦住了他们的母亲,纷纷道:“母亲息怒啊!此时咱们若是动了手,那就更是落人口实了!”
确实,舒尔都宝音生于舒尔都氏。
游牧贵族对于纯族百姓,是没有多少怜悯的。
在游牧贵族的眼里,纯族百姓的生死,是无关紧要的。
吏法上也写明了:
若是游牧贵族,失手杀死了纯族百姓,只需要赔一头驴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