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业听了秦葬义的话,擦干了眼泪。
吸了吸鼻子,道:
“二哥,那没有咱们什么事了吧?
要是咱们家被抓住,下场肯定会很惨的!”
秦葬义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,道:
“你既然知道,那以后行事,就稳妥一点儿。
这一次的事情,千万不要让人抓到了把柄。”
秦业战战兢兢地点着头,似是怕极。
秦葬义看着自家弟弟那个不成器的样子,心里头直叹气。
至于为啥当初会把杀人这样的事情,交给秦业。
自然是因为,最近这一段时间,秦葬义生意上的事情忙不过来。
若是他突然停了手头的事情,而刚好这时候,临尧城中又有好几家勋贵子弟死了。
那他们秦家岂不是平白无故惹人来猜忌,不打自招了么?
因而,秦葬义不得已才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秦业。
况且,这办法是秦业想出来的。
秦葬义抱着侥幸的心里,想着这一次或许自家那个扶不上墙的弟,或许会靠谱一点呢?
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,秦葬义才将事情交给了秦业。
不承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