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每年几十万几十万地帮赵家交赋税。
赵家呢,因为背靠着胡家和舒尔都氏,对他的顶头上司,根本就没怎么孝敬过。
以前,赵家有胡家和舒尔都氏护着,他心里面对赵端再怎么有怨言,也没得办法。
只能憋屈地忍下。
若是如今,赵端被人翻出来鱼肉百姓,而胡庆丰又辞官。
赵家缺了胡家的庇护,只有一个游牧贵族舒尔都氏在他们背后站着。
众所周知的,游牧贵族跟纯族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。
所以,你猜赵赌那个顶头上司,会不会赌一把,把赵端拉下水呢?
如今虽然各洲的知府,都在鱼肉百姓,但吏法上可是白纸黑字地写着:
凡鱼肉乡里者,去官,鞭四十。
若严重者,斩。”
秦业听了他家兄长的话,连连点头道:
“还是兄长想得周到!
没有错,我们就这样。
不过,这件事情不能让我们出面。
得找其他人。
还有啊,二哥,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:
你不是,即使是临尧城中的乞丐尽数死了,赵端也不会被去官吗?
那如果,死的不是临尧城中的乞丐呢?”
秦葬义的眼神动了动,情不自禁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