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
爹你为何这样说?”
青年有些疑惑。
他爹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挥到青年的脑袋上,道:
“那胡家,是如今咱们平洲数一数二的商户。
那赵家,是如今咱们平洲知府的家。
他们两家又是姻亲,关系向来好。
咱们秦家算什么?
咱们秦家,就只是一个在胡赵两家面前,摇尾乞怜求生存的小家族!
咱们是想要胡赵两家的关系破裂,但是这能表现出来吗?
能让人知道吗?
让别人看出来了,那就是对这诺大的平洲有想法!
人家小辈们,才出了一点点的矛盾,你就这样跳出来去旁边煽风点火,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你爹我啊!
咳咳咳……”
肥头肥脑的中年男人,因为往自己的胸口上锤得多了。
不小心把自己锤得咳嗽了起来。
脑满肥肠的青年见了此,立马给他爹端过去一杯茶。
道:
“爹爹莫气,是孩儿愚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