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轩听了,点头一阵愧疚,道:
“姨父姨母恕罪,有间酒楼里的两道菜,里面确实放了大蒜,是外甥疏忽了。
久居表哥如今怎么样了?”
赵端招招手,道:
“哪里能怪你。
要怪就怪那个小畜生,明明知道自己吃不了大蒜。
在察觉到不对劲了之后,还箸不离手。
吃死了也活该!”
讲到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赵端是满肚子的气。
然而,他的气还没有出完,便感觉到腰间的软肉被人狠狠掐了一把,妇人皮笑肉不笑地问男人:
“你骂谁是畜牲呢?
有你这么说自家儿子的吗?
你竟然恨不得让自家儿子去死?
赵端,你还是不是人!”
男人连连求饶:
“啊啊啊啊……
夫人,你快放手,我说我不是人,我是畜牲。
真的……”
胡康和胡轩见了,也见怪不怪。
别说他们已经看了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