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十三从楼梯后面走出来,晃了晃他手上的酒瓶子,表示他自己现在就已经在喝酒了。
沈万三无聊的趴在桌子上,“好无聊啊,快点我给我点事情做啊,原来那些没有生意的酒楼是这么可怜!”
之前他们跟着苏夜的时候,那生意可真的好得不行,天天都忙得要死,这边又要端盘子,那边又要配合着苏夜去坑人,就希望能够有一天清闲下来。
结果没有想到真的没有生意的时候,反倒是无聊得很。
老鸨打了个哈欠走出来,看着沈万三有点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说沈公子啊,你这黑心酒楼的生意好像一天不如一天啊,还连带着我们怡香院都没有客人光顾了。”
“诶呀,陈妈妈,这有起就有落,之前那段时间生意火爆的,你不是说姐妹们都快要受不了了吗,现在清闲下来了,就当是给姐妹们放个假。”
沈万三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包辣条,孝敬老鸨。
老鸨伸手接过,只不过语气还是不怎么好,“你说的倒是轻巧,这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客人的影子了,再这么下去,我的女儿难道跟着你喝西北风啊!”
老鸨心里面其实知道,这个沈万三肯定是跟着韩国的苏夜是一伙的,只可惜现在两国开战,听说嬴政故意针对黑心酒楼放了一系列的政策,目的就是要让黑心酒楼倒闭。
她陈妈妈开了这么多年的妓院,要是就这么折在了黑心酒楼身上,那岂不是毁了她老鸨的一世英名。
“陈妈妈,话也不是这么说,之前那几个月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啊,钱我也没少让你赚,你在黑心酒楼里面吃的美食,都能够抵得上韩王了。”
沈万三皱眉看着这个老鸨,自然是知道这个老鸨是着急了,看到现在没有生意,就想要解除掉合约。
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,那黑心分楼岂不是真的倒闭了?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沈公子我看你也是一个生意人,怎么会还不懂这句话呢?”
老鸨语气并不客气,反正现在她没有挣到钱,她就是想要让沈万三他们走人。
“噢?”燕十三仰头喝下一口二锅头,看着眼前的老鸨冷笑一声说道,“你倒是挺贪的啊。”
老鸨对这个整天喝酒,默不作声抱着剑的男人还是有些憷的,这么多个月,怡香院里的不少姑娘都看上了他,却没有一个撩拨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