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心酒楼每天加起来的收入,几乎可以支撑整个韩国的军队的军饷。
如今国库亏空,苏夜不但根本不愿将自己的黑心酒楼贡献出来,还四处坑着韩国富商们的钱,扩大产业,实在是太过于嚣张了。
韩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个苏夜怕是把姬无夜也给坑惨了吧,要不然的话,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,写这份奏折?
不过,这酒楼本就是苏夜开的,这些高价的菜品也是那些富商们愿意买的。
若是以这个理由,将苏夜抄家充军饷,怕是只会更加弄巧成拙。
更何况,苏夜的美食,他韩王都还没有吃够呢!
“父王。”
韩非看着眉头紧皱的韩王安,轻声叫道。
韩王回过神来,这才看见自己从桑海求学的九子,已经学成归来,笑着合上奏折,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是的父皇,刚刚我听小李子说,父皇最近因为一家黑心酒楼的事情感到苦恼?”
韩非想起刚刚小李子提醒自己的话,低头询问道。
果然,韩王一提到这个,又皱起了眉头,“不错,这个酒楼的确是让我又爱又恨。”
“黑心酒楼的老板,是个叫苏夜的奸商,脑子极其聪明,能说会道,以美食和美酒光明正大的在韩国坑钱,连你父皇,都栽在他的手上!”韩王苦笑着说道。
现在韩国怕是都在传,韩王的美人和女儿,全部都被苏夜坑走了的事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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