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他说轻时,其实也没轻。
“那你这次要说话算数。”
裴绍笑着应了声,而后便开始了去。
连续折腾了两次,那男人守了第一个信用,至于第二个
他眼中的轻些与她眼中的轻些怕是有严重的分歧。
他抱她从净室回来后,妧妧就钻进了被窝,累的不行,小猫一般缩在他怀中,没一会儿便入了睡。
裴绍刚想和她说说话,就听到了她匀称的呼吸声,只好作罢。
她睡的倒是快的很,但他恰恰相反,竟是毫没缘由地失眠了。
睡到半夜,刚来了睡意,那小姑娘不知怎地,小手本来是在他身上放着,突然抬起换了姿势,捂到了他的脸上。
他好不容易有了的那点微微睡意,一下子被她拍没了,而后他还不敢动,生怕把她弄醒。
男人微微皱着眉头,挺了好一会儿,听她呼吸还是匀称的,毫无醒意,他方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小手拿了开,放回到了他的身上,而后抿唇,叹了口气,再度没了睡意
妧妧一觉睡到了翌日日上三竿,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裴绍晨时醒来,怕吵醒他,拎着衣服,去暖阁穿的。
当日十五,一日公务忙完,晚膳时又急着往她这奔。
夜幕降临,圆月当空,星河如画。
俩人披着披风,在院中赏月。
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,小姑娘抬手遥指夜空,拉着他。
“我们许个愿吧。”
说完后,她便闭上了眼睛,双手合十,默默地叨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