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声有些慵懒,人也是如此。
妧妧道:“我想想,你不娶我为妻,接我进宫做妃也行。”
裴绍睁开眼,没想到她能突然说这样一句,心中还有些慌,最先想的是:他又犯什么错?
思毕后但觉没有,有底气,敛眉不悦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?”
妧妧爬起来看他,“没有说胡。”
裴绍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做妻的,还说不是胡?”
妧妧打断他道:“我其实一直在意的是你的心,你听我把说完。”
裴绍这便要怒,但小姑娘小手伏在他的胸膛上,好似是能降噪去火的良『药』。
他静下心,但冷下脸。
“你说。”
妧妧道:“我也有私心,希望你能五年内不娶妻。”
妧妧说的是发自内心的实,也道裴绍可能会不解。
但她为什么做这决定?
她当然也想嫁他为妻。
她更不想跟的女人分享他,但他是皇上,已不是个普通的男人。
所以她只和他要五年。
只要五年内,他完属于她,她就满足。
她当然也在意正妻的名分,也很想和他结发,但.........
她的名声已然受损,实则已担不起皇后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