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道:“你若好好待我,我自然不会,你若不好好待我,我留在你身边是了每日生么?”
裴绍微微抬头,而后松了松手,缓缓回了身,而后便沉声笑了,接着自是慢条斯理地就答应了她的要求,笑眯眯的道:
“那过几日,朕去看你。”
姑娘颇急,“皇上还是先不要走,伤养好了再说旁的。”
裴绍满口答应。
翌日过了中午,裴绍方才放人。
他瞧上去还真是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。
姑娘邻近走时,他附在她耳边,大手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,似笑非笑,“你走了,朕可难熬了。”
妧妧当他闲扯,但即便如,被他弄得脸儿烧红,自然没接。
裴绍吩咐的妥妥当当。
马车在宫外相候,里头汤婆子,毯子备的都很齐全,除之后,他还派了个宫女随着伺候。
出宫的轿亦是如。
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前,亲她戴上镶裘披风上的绒帽,给她系了带子,人包裹的严严实实,戴了面纱,半分风都吹不到。
这些方面,他对她向来细心。
往昔刚认识的那个时候,他就如。
这个男人倒不是不会疼人,其实他的心很细,就是太强势了,寸土不让,什么都得听他的。
妧妧便没见过占有欲和掌控欲这般强的人。
便是如今,他好像没怎么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