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进来看到了裴绍,虽不认得,但身子躬的极低,也只敢看。
那男人给人的压迫感极强,让人望而生畏,不认得也瞧得出,这怕是位当官儿的。
有着这么个感觉,床上躺着的女子,郎中连看都不敢看。
他老老实实地给人瞧过之便断出了这是股急火,也是当时便禀明了裴绍,且下了『药』方。
那『药』方好,丫鬟递给裴绍过目。
男人扫了,命了人去抓『药』。
至于郎中,裴绍立刻放走,瞅了他派去请他的女手下。
那女子朝他微微点头。
裴绍便知道了。
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极精明。
这苏妧妧下义上看是太子妃,他掳了她来,将她藏了,当然不给任何人知道。
手下点了头,他明白这大黑天的,适才来时,她会故意把那郎中绕晕,让他记不得来路。
裴绍推了下人,同他起出了门去。
郎中始终脸上堆着笑,也有着那么丝瑟瑟发抖。
裴绍跟他说话,只丢了锭银子给他。
其乐颠颠地接过,连连道谢,“谢爷,谢爷!”
而抬头看那官儿冷冰冰的个神示意,让他走。
他再度道谢,但刚转过身去,还迈步,就感到颈痛,人顿时失去了意识,却是被打晕了去。
裴绍站直了身子,朝过来抬他的护卫道:“丢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