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丰神俊朗,一身官服,身材高大伟岸。
那女子进来之后,直奔他而去,一把揪起了那能足足把她装下的男人的衣衫,泪如雨下,仰着头,嘶声力竭一般地连连质问,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这么多年,我为你做了什么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那男人紧搂住了她的纤腰,把她抱了住,呼吸略深,低声在她唇边呢喃,“绮儿乖,我都是为了你。”
女子使劲儿摇头,咬着红唇,瞪着他,抓着他衣襟的手未有半丝松动,“你,你不是为了我,你是为了你自己!”
翌日清早,雨过天晴,碧空如洗,苏少琅派小厮去了趟池榆巷苏家。
无它,见天儿好,想约妹妹出来放风筝。
然午时回来,小厮告诉他,苏小姐拒绝了,说想呆在家陪爹娘。
苏少琅只好作罢。
后接连三四天,只要天气好,他几乎每天都派小厮过去请妧妧过来玩儿,但小姑娘一直都没来。
直到他闲将下来,亲去了。
如此第二次登门,他自是也见到了苏老爷。
后续短时日来,他便又开始几乎每天都亲来池榆巷,为看父母,也为见妹妹。
苏少琅看得出来,妹妹虽也常常笑颜如花,但尚未从和裴绍分开之事走出来。
可裴绍。
苏少琅每日上朝,都能见到他。
那厢看起来可是有说有笑,丝毫变化都没有。
每日更是骑马,射箭,捶丸,狩猎,开赌局,混教坊.......
样样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