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嬷嬷答道:“早上大人走时,便弄走了他。”
“伤势如何?可真用了刑?”
常嬷嬷只“呃.......”了一声,继而说了句,“还好。”
然后,丫鬟便端来银盆等物供她盥手,洗漱。
妧妧心凉了半截,暗地里只有一句,“裴绍这个狗官!!”
待洗漱好了后,她不及穿衣梳头,便唤了梅苑的小厮过来。
那小厮名叫顺才。
“你去一趟池榆巷苏家,把我的丫鬟秀儿接来,快去,现在就去!”
顺才应声,急着便要去了。
但刚要走,妧妧又叫住了他。
“机灵点,知道哪个是秀儿吧!”
顺才连连点头,明白姑娘的意思是别给她家的旁人知道。
“姑娘放心,奴才知道,秀儿姑娘也认得奴才。”
妧妧这才应了声,而后拿银子赏了他。
小厮当然乐了,转身出门,赶紧去办事。
常嬷嬷微清了下嗓子,接着没等她开口,妧妧先她一步说了。
“我知道嬷嬷要说什么,嬷嬷聪明的很,我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一句话,嬷嬷都知道我要干什么,何况我吩咐的这么直接。我要干什么?我无非是让我的丫鬟去看看阿茗,给人送些钱去,难道这不应该么?!你们想告诉大人便告诉,我不会拦着。”
她语声虽娇,但话说的很强硬,且不难听出不悦。
她不是个没脾气,没主意的人,更不是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