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妧刚才那是下意识的反应,此时清醒,回神儿了,到有点后怕,还好看到了他笑了。
裴绍本来是想去洗了。
但那美人眸子水汪汪的,肌肤雪白,长发搭肩,芳香袭人,此时缩在被窝中,白嫩的玉手把着被沿儿,那副又娇弱又乖巧的模样直看得人身子发酥,裴绍便就转了主意。
她太柔弱,太单薄,不堪一击。
他要是真随心所欲的放纵,能弄死她,终是这次结了后,放了人,起身去了净房,待再回来的时候,那小姑娘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翌日,裴绍走的时,她还没醒。
直到日上三竿,她方才醒来,却是从梦中惊醒的!
嬷嬷与丫鬟听出姑娘好像是梦魇了,急着奔来询问。
妧妧身子打颤,小脸儿煞白。
她是做了噩梦,还是关于爹爹那案子之事。
便是与上次一样,梦到裴绍就是哄骗她,根本就不会给她爹爹翻案。
对于这梦她倒是没大信,想自己应该是太在意那事,也太紧张那事了,所以方才总做梦。
但话虽如此说,早上醒来后,她便就有些上了火,没什么胃口,早膳只喝了两口粥。
不仅是晨时,一直到中午也是一样。
若是说担忧了,她好像也没,但便就是吃不下,是以,午膳也没吃,一上午都无所事事,想想东,想想西。
裴绍午时散衙时又来了梅苑。
刚一进来便被常嬷嬷告知,姑娘没怎么吃东西。
男人脚步微滞,“请大夫了么?”
常嬷嬷回着,“请大夫瞧过了,大夫说都挺好的,姑娘自己也说无事,只是没有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