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话。
他不是想让她高兴,他是想让她哭,想他自己高兴。
妧妧规规矩矩地躺在那。
裴绍将衣服丢下榻去,手朝她的衣衫上摸来。
小姑娘打了个哆嗦,浑身顷刻烧热,下意识想要推他,但终没做那以卵击石之事。
裴绍笑着继续道:“看到你不高兴,本官就觉得好似被剜心剔骨了般,心疼的很,吃不下喝不下,什么心思都没了。”
妧妧规规矩矩地躺在那,侧着头,微咬着嘴唇,很想让他闭嘴,却也没胆子,不得不听他胡诌。
他这人........
坏到骨子里了。
下一刻,她便感到了他的手到了她的桃尻之处,微微用力抬起,而后凑近她的脸庞,低笑一声,“求我。”
妧妧别着小脸儿,不时便咬着玉手,抽泣了起来。
裴绍从她房中出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一更,月上柳梢,繁星满天。
男人单手系着衣服。
小厮孟长青微躬着腰,在后头极有眼色地给主子掸了掸后身。
男人早就换上了沉肃冷漠的模样,朝着小厮问着,“找这来了?”
孟长青摇头,躬身答道:“并未,去的是寺卿府。”
裴绍回了句,“知道了。”说着人便走了。
孟长青急着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