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没想到她还敢发脾气,此时背身,停了脚步,侧头斜瞥,看着那生气的美人,“嗤”了一声。
还没有女人敢和他这般。。
自然,除了她,他也没纠缠过哪个女人。
妧妧就是觉得他特别坏。
从和他扯上关系的那晚,到他逼她做他的外室,再到现在,他就没干过一件好事。
屋中的常嬷嬷与冬春,凤娥听的一清二楚,看的一清二楚,皆是倒抽一口冷气,吓的不轻,也是万万没想到。
一个外室小妾而已,先不说这才跟了大人第二日,便是第几日,也不能跟大人这般讲话啊?
大人对也是对,错也是对,做小妾的,怎么能冲撞大人,说大人出尔反尔呢!
这要如何收场?
裴绍转过了身来,看向了她。
那小姑娘怯生生的,面上并非没胆怯之意,但眼中也确实是有着不屈。
裴绍的脸色落了下,虽没完全的冷了,但肯定是和来时不一样了。
他一直瞅着那小姑娘,过了一会儿,又是“嗤”了一声,而后看着她坐下,朝着丫鬟道:“拿笔墨来。”
屋中的嬷嬷与两个一等丫鬟早就头低的快要到脚尖儿了,听大人一吩咐,赶紧应声去了。
妧妧攥上了手,目送了那丫鬟出去,又转回视线到那男人的脸上,去瞧他的脸色。
那男人面无表情,只是看着她,不时缓缓地转了转手上的扳指。
小姑娘眼中噙着汪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