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做啊,就是听着啊。”秦朗走近看了看秦钊的脸色,“怎么睡这么沉?三哥,三哥!”
“唔......”满满一屋子的人,终于让秦钊强自撑起眼皮,他神经恍似慢一拍,挨个看了看,又摇了摇头,好像努力要让自己清醒点。
“小九,怎么哭了?”他终于后知后觉地站起来,反手把鹿九搂进了怀里,看向秦越,“不是出去帮别人忙了,怎么哭着回来了?”
秦越夸张地吸了口气:“三叔,你吓死我们了!鹿鹿不是我弄哭的,是被你吓哭的好吗!”
秦钊愣了愣,抱着鹿九失笑道:“我就是睡了会儿,乖,没事儿。”
“你睡得叫都叫不醒,要不去医院看看吧?”秦朗不放心道。
“有我们在,去什么医院?”沈鸾说,“去了也查不出问题来。”
“真没事,最近想的事情有点多,脑子疲,”秦钊摸了摸鹿九的头,“这样都要哭一哭,可怎么办好。”
鹿九抽噎着仰头看他:“真的没有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”秦钊帮他擦眼泪,忍不住在小孩眼皮上亲了亲,“陪你去吃饭,好不好?”
鹿九点点头,一群人松了一口气,就近找地方去吃饭,秦钊和鹿九坐秦朗的车,鹿九一直把头埋在秦钊怀里,他到现在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,无论是前世的青龙,还是现在的秦钊,鹿九没有看过他那么虚弱的样子,不是身体虚弱,是精神上疲惫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取他体内的生命力一般。
秦钊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鹿九的脊背,他心里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如今那水潮般的困意又涌上来,秦钊用力咬了咬舌尖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他问鹿九:“和秦越去办的事情,结果怎么样?”
鹿九这才抬起头,把冯家的事情给他说了。
秦钊沉思了一会儿:“很有可能是魔犼。”
“魔犼?”鹿九疑惑,他并没有听过这种魔。
“魔犼从火魔罗时代就是魔尊的坐骑,玄霄既然在天山,魔犼在那里守护他的本体就不奇怪了,当年我杀玄霄的时候的确没见到魔犼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把魔胎寄养在凡人腹中,难道它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天山杀他们了?”
“魔犼的年纪比四大凶兽还要大些,自然有预知祸福的本事,更何况,如果玄霄要醒来,它肯定也会有感知,提前送走魔胎也说得通。”
鹿九皱眉:“那它不是很难对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