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初绷着脸,“哼,真要问好,打电话不行?”
陈继川说:“乔乔这人一贯就这样,脸皮薄。”
红姨端杯茶给他,插上一句,“所以找了你这么个脸皮厚的。”
陈继川点头,从善如流,“可不是嘛。”
游戏结束,余文初放下手柄,带上陈继川阳台上抽烟。
冷风吹得人心忧,余文初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说:“你准备准备,下礼拜出关接货。”
“都定好了?”
“具体时间和地点到时候再通知。”
“朗昆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余文初皱起眉头,把烟头弹到对面屋顶上,“跟了我那么久,总不能那么厚此薄彼。还有你,一不吭声把人左眼打没了,连句话都没有,怎么想的你。”
陈继川说:“我就是烦他,动我就算了,带上余乔就是找死。”
余文初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,“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“早定了性,改不了了。”
“你和朗昆结怨也是为了女人吧,我要没记错,那女的姓江?”
“嗯,我就看不过眼,随手帮个忙。”
“破德行。”喝了满肚子西北风,余文初总算愿意进房间,交代陈继川,“留下吃个饭再走,以后想一桌吃饭都难了。”
陈继川说:“确实是,不大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