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嫌我老?你哪一年的?”
陈继川伸手挠了挠眉头的疤说:“亲都亲了,还不知道你男人多大岁数,你可真能耐。”发完了牢骚还得回答问题,“我八三年农历六月六生的,记住我生日了?”
“二八了?真看不出来,还像个小孩儿似的。”
“长得帅,没办法。”
余乔撇撇嘴说:“不愧是属猪的,脸皮真厚。”
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,陈继川偶尔跟着电台唱两句,他声音低,随意也像刻意谈情,“uldbhell……”
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
这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。】
车轮高速向前,终于追上太阳的脸。
暖暖阳光落满肩头,让人愈发地懒。
余乔也跟着他,和下一句,“thenshelitupacandle,
theay.”
【然后她点燃了蜡烛,
给我引路。】
她唱完,忽然说:“陈继川,你英文挺好。”
“那当然,我有什么不好的没?”说完自己回答,“没有。”
余乔被他逗得笑个不停,等她笑够了,歌也到了最后一句。
她跟着老鹰乐队,把最后一段词哼完,“yoverleave!”
【你想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