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,发现自己的身上是有挺多小伤口的,应该是被玻璃渣划破的,应该不用多久就会消失。
不过这并不像妃姨说的那样,看着挺man,挺吸引人的,相反觉得很别扭,尤其是腹部的道上,被针缝过之后,感觉就像一条细细的毛毛虫一样。
苦笑了一下,我说:“妃姨,你是故意逗我的吧?”
“谁逗你了。”妃姨笑着将毛巾又去温水里拧了一下,继续给我擦拭着,碰到伤口的时候总是会小心的绕开。
虽然有的女人会觉得男人带点刀疤才帅气,但妃姨明显不是那类人,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,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擦了上身,妃姨就去换水了,并且说让我脱掉裤子。
我:“……”
刚才虽然已经意识到会有这个尴尬,但却一直忍着没吭声,现在被妃姨一说,自己顿时就有点蛋疼了。
倒不是害羞,只是这样被“照顾”着,完全跟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样,完全没有任何男子气概,真的恶狠蛋疼。
要知道,男人的自尊心最强的时候,也就是在女人面前的时候。
没一会儿妃姨就出来了,见我还站在原地没动,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她说:“你怎么还扭扭捏捏的,怕妃姨把你吃了不成?”
我苦笑了一下,说:“没。”
接着,裤子轻轻的解开,然后妃姨就帮我擦拭了,她蹲在地上,胸前露出一片雪白,这种姿势像极了岛国片里的那种剧情。
一个男人站着不动,女人穿着v领衣服,穿着高跟鞋蹲在地上,没一会儿就开始“含”小树苗。
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之后,我的小树苗就真的不甘心了,它直接彩旗飘飘的,将薄薄的四角裤给鼓出来一个大帐篷。
妃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,一抬头鼻尖就被我顶了一下,然后一慌,就要坐在了带上。
“妃姨!”见状,我赶紧伸手去拉她。
“呸,你这个坏小子。”妃姨忍不住的朝我啐了一口,然后被我轻轻的拉了起来。
妃姨起来之后,就没有再继续给我擦身子了,而是有些脸红的去洗毛巾了,而我也趁机回卧室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