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姨细细的嚼着食物,等吞下去之后,才说:“本来就是去学经验的,工资也没有多少,以后还可以换其他的服装店去学习。”
“现在,当然是先照顾你了。”妃姨有些认真的说道。
听了妃姨的话,我挺感动的,虽然她现在是不差哪点儿工资,但谁不希望早点学有所成然后赶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业呢!
“妃姨。”想着她为我的付出,忍不住鼻子微微的有一点算了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但这一刻我是有点想哭的感觉的。
“不用跟妃姨那么见外。”妃姨看我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,于是赶紧阻止了我继续说话,她说:“撇开别的不说,倘若是妃姨遇见了困难,你也会如此对妃姨的,对吧?”
“恩。”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,然后就没在说什么了。
接下里的几天,妃姨都在病房里照顾我,她开的是一间单人病房,除了一张病床之外就是一个陪护床,并不像其他的病房一样,一个房间里有四个病人,n个家属。
两个人的空间,难免会发生一些比较暧昧的事情,好在和妃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他挺习惯的,除了让她扶着我的小树苗嘘嘘之外,其他的一切都还好。
而妃姨却挺喜欢让我嘘嘘的,说是那一刻我的模样有点娇羞,就跟小姑娘似的,挺好玩。
我听了以后,顿时满脸黑线,心道,我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就给你说成小姑娘了?
期间沈青语也来过几次,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提一些营养品之类的东西,虽然没什么交流,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关心我的。
“毕竟没有共同的话题,所以气氛才会如此沉默吧!”
每次沈青语来的时候,除了问我一些伤势上的问题之外,就很少再说别的了。
大约一周左右,我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,医生说再过个两三天就可以拆线了,这几天我在医院也行,回家里也行。
想了想,我就让妃姨去办了出院手续,在这一个房间里连续待一周实在是太闷了,老子早就想离开了。
妃姨听医生说能出院了,也是十分开心的,毕竟她挺爱美的,在医院里换衣服什么的极其不方便,有两次都是等我睡了以后,她才匆匆回家做些洗澡,换衣服的事情。
办好了出院手续,在妃姨的搀扶下,我们离开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