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鄱阳湖,江州,小贝他们要去的地方,最近那里总出事儿,是不是咱大唐发展的太快了,让一部分认为自己有能耐的官员变得不甘寂寞起来?想展现下自己的本事?”
王鹃指着沙盘说道。
张小宝这才反应过来,怎么耳熟呢,原来是江南道的地方,江州,位处江南西道,眼下武举打仗的地方。
张小宝微皱着眉头,把父亲吃了一般的煎饼果子拿过来,打开,放到鏊子上,又补了一圈面,放进去几片火腿,转圈扫了辣酱,包好又给父亲,再倒上葡萄酒,说道:
“他们是不是疯了?以为离着京城远我们收拾不了他们?为了一个钱,啥手段都往上用?咱和李……陛下是不是没强调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?”
“没,我们是以工业科技研究为中心,司农寺为基础,忠君爱国、道德当先为指导方针,然后才是加快百姓生活水平,疏通物流,促进财政收入,完善商品贸易。”
王鹃回答,同时又给张忠满上刚刚喝掉的酒。
“也没说不管是黑道白道,能弄到钱就是好道是吧?”张小宝又问。
“别总提这个,事情做了,没有对错,只有执行的力度和监管的严密与否,你是说江南西道那里出了大问题?有人开始大跃进了?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科学理论支撑的情况下进行大跃进?”
王鹃看着沙盘,也开始犯愁了,基础跟不上,要单独提速,容易造成各个方面应对不及的情况。
张小宝眯起眼睛,想了想说道:“让小贝他们别直接过去,我怕人手不够,让他们到了舒州那里等一等,咱调集护卫过去,我担心那里的人在明知道自己犯了必死之罪的情况时,铤而走险。
舒州还是咱说的算,周围我家的势力,调派人手,朝舒州集结,给我组成最少五千人的防护队伍。
长江一线,我家船运势力进行内部排查,排查完毕,给我盯紧了江南西道那一段长江两岸的所有码头和船只。
从积利州把原来黔中道的兵用快船运过去,他们是本地的人,熟悉本地的环境和气候,更熟悉水战,给我把小贝他们保护好了。
我让小贝他们去玩,又不是去冒险去了,那里究竟怎么回事儿?查,当地咱家的情报系统全动起来。”
“好,马上安排,希望不是外国的势力捣乱,计划中还没有要对付他们,真要是有别的国家插手,我们也不能过去,只能让其他将领去,得加快武举进度了,光是防守不行,吃掉敌人前锋军。”
王鹃找来家中的人,把事情安排下去。
张忠已经没有心思吃了,连续又喝了两杯,微熏地捧着煎饼锅子,担心地问道:“小宝,鹃鹃,你们是怕小贝他们有危险?不去不成么?”
“爹,不去不行,真要是像我和鹃鹃想的那样,不去,他们会更嚣张,以为我张王两家都怕了他们,弄不好他们会鼓动一部分人造反。
我不怕造反,说平息就平息,我怕他们造反的初期去攻打周围的地方,会死很多人,对当地的生产建设也会形成非常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