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三个人就出来了,骑着马,李隆基没有什么御驾,那玩意太麻烦,走的也慢。
最主要的是李隆基性格变得很平和,认为摆那么大的架子,在妹妹面前实在是太虚伪了,何必呢,当初妹妹可是为了大唐跟吐蕃的和平才嫁过去的,最先的时候吃了不少苦。
谁让那时候张小宝和王鹃的本事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,真怨的话,只能怨自己无能,把妹妹送出去,别管是亲妹妹还是远房的。
现在谁敢跟自己提出和亲的要求?按小宝和鹃鹃的话来讲,那就是收拾不死他,大唐已经不需要用出卖女人来换取和平了,谁敢事多就让你尝尝枪炮齐鸣的滋味。
所以李隆基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妹妹金城公主,摆驾来迎,就是骑个马,别的架子没有。
天上还有水云带的一群鹰,负责部分保护任务,水云的孩子按别的鹰来说,已经可以飞了。
但“他”的十一个孩子还不行,身体长的大,他怕孩子的翅膀承受不了,一个估计是基因好,另一个是营养充足,十一个孩子,即使冬天想吃蚂蚱,张王两家也会给准备,就是这么狂妄,因为不在乎钱,有实力。
因此聪明跟人似的水云决定等等再让孩子们学飞,得先跟张王两家打好招呼,让人家把东西准备齐了才行,否则摔死个咋办?
对自己的孩子要好,晚点会飞不怕,不跟其他鹰比,有什么可比的,其他鹰的孩子能睡绵花做的窝?能天天吃羔羊肉?
这样一来,李隆基即使没有摆出一个皇帝的御驾,依旧是很威风,只凭天上那遮星挡月的鹰,寻常人就享受不到。
当马蹄声把帐篷围住,赤德祖赞一家三人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上空灯光照耀下,蕃地铁骑营的旗帜,然后是禁军,随着是金吾卫,最后是稻苗的旗帜,也就是茁壮护苗队。
李隆基三人的马过来,他不用别人来照顾,直接自己翻身下马,显示了一下他的马上功夫,在张小宝和王鹃左右相陪之下,来到了赤德祖赞三人的再前。
“奴奴拜见皇上。”金城公主感动的快要哭了,眼圈红红的,皇上亲自来迎啊,她知道给的就是她的面子。
李隆基对她一点头,上前两步先去扶要跪下磕头的赤德祖赞,不让其跪下,扶住了说道:“你们可来了,我天天盼啊,自从你们说要过来,我就算着日子,让人每天几次来报,太慢了,怎么不走快点,让我等的心急。”
他表现的很随和,张小宝在旁边紧张不已,他真怕赤德祖赞突然抽出把刀来,王鹃也是把袖子中的刀准备好了,这个时候拿枪的作用不大,太近,不如刀方便。
赤德祖赞一时间就愣了,他想象了无数种可能,但绝对没想到大唐的皇帝一见面,不说免礼,也不摆样子,而是直接非常自然地扶住自己,不让自己下跪,然后说出了一番只有寻常百姓家中的亲戚到来时才会说的话。
李隆基这时又开口了:“等会儿再说,咱俩不用客气,把我那外甥抱过来,让我看看,是不是很‘帅’?小宝、鹃鹃,你两个也看看,可惜,出生的时候离得远,没看到。小宝你要尽快把铁路修过去,等奴奴第二个孩子出来,我怎么也要去亲自看看才行,不然不放心。”
赤德祖赞的眼泪登时便流了下来,他怎么也想不到,大唐的皇帝李隆基变成了这个样子,说出的话,暖人心啊,一国之君,跟自己一个亡国之君这样来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