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一路连到岭南那里,说不定还是一种享受,想要路途上死去很难很难,可惜啊,我等去了弘农,就没有办法看今年的秋闱,今年可是张小宝和王鹃一起参加,只能回来听人说,或者让人发电报,总归是不如亲眼所见好。”
李白一想到科举,就浑身不舒服,他没参加呀,而王维参加了,还是进士呢,身份上总觉得有点不同,一想到张小宝和王鹃参加科举,就说道:“他二人的位置已经定了,看不看又如何?难不成看了之后,他们就不是状元,一文一武,女的武状元啊。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,说是定下来也没错,可要是不定下来难道他二人参加了,就真不给他们状元?科举的目的就是选拔人才治理国家,谁敢说自己比他们在这方面更厉害?”
王维用的是另一种思路,拿起酒缸给又给李白倒了一次酒,看着窗户外面那‘飞快’而过的树木,一时不再出声。
李白也闷头喝酒,喝了半缸了,因为是白酒,李白别看平时总说喝的多,真喝了白的也迷糊,所以二人都是微熏的模样。
喝了酒,李白舒服了,人显得很放松,对王维问道:“摩诘兄,此此与弘农那里,我怎么总觉得事情会有不顺呢?难道是坐火车太过高兴了?”
王维摆摆手“我也觉得不对,那里一定有问题,不然的话也不会把我们两个同时派过去,说不得到了那边要收拾一批人,现在的官员,有机会就想铤而走险,不顾百姓死活。”
王维的感觉和李白差不多,同时他也非常不满意地方的一部分官员,言语中表露出来,当然,他是没见过张小宝和王鹃那个时候的官员,如果见了就会发现,大唐的官员还是不错的,甚至可以称得上优秀,至少他们还有一颗敬畏的心。
这是也张小宝从三水县开始的时候,尽量给别人机会的原因,那以前遇到的官员,心中还知道怕,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做出的事情是铤而走险,不像他跟王鹃那时,官员连脸都不要了,明知道会坑害百姓也要去做,还做的那样坦然。
李白见王维也是担心,夹起的菜放到自己的碟子里,不去吃,皱起眉头问:“摩诘兄,如果真有那种事情出现的话,我等该如何办?我们身边可一个用得上的人也没有?朝廷把我们派下来竟然不给人,不怕我们出事?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吧,到时候去弘农找人手,希望一切顺利,我更是认为,我们白跑一趟更好,如果真的出事了,看现在的天气,那里说不定已经要完了,天灾之下,人力难撑,不知会有多少百姓跟着遭殃,张小宝现在又不愿意亲自去组织救灾,难喽。”
王维也停下筷子,吃不下去了,他和李白一样,文人嘛,有那么点疾恶如仇的想法。
两个人一时间沉默起来,只有火车的轰隆声响在耳边,却让他二人有一种声音遥远的感觉,是那么的不真实,一切恍如梦中。
坐着这么快的火车,要去的地方又是有可能出现一片汪洋的景象,科技的进步与民生的难熬,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。
想着想着,火车的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,接着停在了站台上,一部分人下车,一部分人上车,过了一会儿,再次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,逐渐加速离开。
李白回过神,看看又开始向后倒退的树木,说道:“人力真的不可以抗天?那张王两家去陆州的时候呢?还有他们在舒服州有人把长江的坝给弄坏的时候呢?如果是天意要惩罚陆州的百姓,他们可以说一直在逆天而行,不是也过来了?”
“你还想和他们比?你没看到他们家的娃子们?那时候的张小宝和王鹃才多大?就已经能够帮着开始调配物资,再看看现在的小贝他们,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,根本不能比。
你真想比的话,去新罗转转,给你几千兵,看你能不能把新罗杀怕了,我估计新罗听到是你领兵,他们的将领一定会非常高兴。”
王维丝毫不给面子地打击起李白来,把李白说的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