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对,他们做的不对,陛下,诸位,你们想啊,小贝他们那么小,整天往远的地方跑,多让人担心,他们就不想想,累到了怎么办?冷到了怎么办?实在是太过肆意了。”此人急中生智。
“那又是如何生的异端?”李隆基问。
“必然的,陛下您想,他们在外面,我们担心不?一担心,就不能好好做事,做不好事,让百姓怀疑,不是异端是什么?”说完之后,此人长出口气,这一会儿的工夫,汗水已把衣服打透。
李隆基颔首:“嗯~!有道理,卿辛苦了。”
“乃臣之本分。”此人连忙跟着回应。
朝堂上出现了十来秒声音的空白期,正当李隆基要点名问政的时候,司农寺的蒋岑见没人说话,把本子翻开,朗声说:“陛下,经寺内统计,我朝之西红柿、辣椒、土豆、地瓜等外来作物,已经达到全国铺开种植之数,臣提议,应把玉米以行政命令……”
“皇上,皇上,银州急报,银州急报……”
不等蒋岑把话说完,打含元殿远处那个大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高分贝的叫喊,骆宾骑个宽轮的山地自行车风一样地出现。
众臣关注的并不是自行车,而是骆宾喊的话,银州怎么了?
几秒钟之后,骆宾一个摆轮停下,把车一扔,来到最下面的官员桌子边,先把人家的水灌两口,再抢过话筒,说道:“陛下,银州报,大雪,铺天盖地,半日积腰,一昼夜未止,远之县村,呼…….呼,远之县村为名开光者,口一千五百余,皆……呼……皆……”
李隆基只觉得心跳加速、浑身无力,臣子们也是面色肃然。
换成以前大唐技术不先进,没有什么医疗、教育等福利的时候,一千五百人的生死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。
哪天不死人?哪年受灾死的人少了?莫说一千五百人,一万五千人死也就死了。逃灾的时候几十万人流离失所,死在路上的不知凡几,早习惯了。
但是现在不同,如今不会出现旱灾几十万人吃不上饭逃难的事情,更不可能易子而食,只要人还在,其他的问题全不是问题。
可是突然间说有个地方一千五百人,半天雪就有到腰那么深,下了一天一夜,还没停,那人……
“混账!”李隆基一拍桌子站起来,怒目直望。
骆宾连忙使劲喘息两口:“陛下,恕罪,息怒,口一千五百余,皆困雪厚处,然,我朝十人巡查使昨夜来电,紧急发兵,俱收之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隆基咬着牙指向骆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