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你小时候约莫五六岁,你大哥还带着你出来同爷在一张桌上用过膳呢,说是临出门儿前,你一个劲儿的抱着你大哥的腿,非要跟着不可,他奈不过你,这才将你抱出来,那时候恰逢端午,你任性着点了一桌子各式各味儿的粽子。”
“你生的可爱至极,白白胖胖的一小团儿,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逢人便笑,大大方方的说话问话,什么也不惧,那股子任性劲儿着实惹人喜欢,着实不同于一般的姑娘家。”
“我们一屋子小爷尽逗你叫哥哥去了,也跟着吃了顿粽子宴,且一回去,爷吃多了不克化,还吐了一遭呢。”
“许是因着你可爱惹人喜欢吧,爷倒是难得的没厌了粽子,那时候讨得你一声儿脆生生的哥哥,爷高兴好几天,之后你大了点儿,你哥哥就不好带着你出来见外男了,爷就没再见过你。”
“再相逢就是十多年了,爷都没认出来你,只是觉得你着实泼辣又热心肠,有生动的拨人心弦,直到你哥哥们都来了,爷这才同你和小时候的那小团子联系到一块儿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爷没再听过你叫哥哥,倒是讨了你叫我一辈子的爷,一辈子的夫君。”
年甜恬还不知道以前有这段儿往事呢,这会子听得有,更是脸红。
四爷末了一句一辈子的夫君,着实叫年甜恬心动的不行,可比四爷先前故意说的几句甜言蜜语好听多了,惹得她一阵儿心热脸红,好一番羞臊。
年甜恬这会子也顾不得给二哥回信了,起身慢慢扶着腰挪到四爷跟前儿,把人递过来的放到自个儿后腰上,年甜恬顺势拢住了四爷的脖子,红着脸冲人羞怯的唤了声儿。
“哥哥,胤禛哥哥,当年我是这么叫你吗?”
冷不丁的听小格格这么唤了他一声儿,四爷的脸腾的红了,眼神儿都挪不开小格格的芙蓉脸,心跳飞快,恨不得冲出胸膛,尽送给面前的人去。
且别看小格格给他生了一个,肚子里又揣了一个了,这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的还是叫他不住的悸动着,小格格月份儿大了,他不舍得乱来,只得好好品品哥哥这俩字儿了。
好一会子,四爷抿了抿嘴唇儿,才笑着对年甜恬来了句:“虽是这般叫我的,可怎得变味儿了?甜得不像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