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处不是后宫之人随意踏足之地,德妃娘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李广地大人瞧着横冲直撞而来的德妃不由得皱眉,且不说德妃娘娘是不是知道个隐情或是旁的,就依着规矩来说,前朝的事儿哪儿能由得一个后宫的娘娘来置喙,私闯干清宫的行径更是叫人不喜。
德妃一点儿不惧,这会子微微昂着下巴,竟不正眼瞧几位老大人:“本宫若是此时不来,大清可就乱了!”
“先前本宫时常伺候先皇,偶尔得先皇几句闲谈,先皇曾言,于老四,绝非梦之所期!如今着遗旨却与先皇所言背道而驰,还请诸位大人明辨是非,予以彻查,免得有人暗做脚,以乱纲常!”
原德妃擅闯干清宫已然叫在场众人惊诧了,如今又说出这般惊天之语更是叫人目瞪口呆,摸不清德妃同四爷的母子关系。
天下竟还有这般额娘,要陷自个儿的亲生儿子与不顾的,若是四爷真把德妃这话给坐实了,怕不是也落得个一辈子拘禁宗人府的命?
德妃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不仅仅是打乱了四爷的部署,更是叫八爷有些措不及,他虽原就知道德妃同四爷的关系不和睦,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。
这二人哪是母子啊,说句像仇人似的都不过火了去。
八爷看看德妃看看四爷,心不住的发笑,倒也乐得瞧着他们窝里斗,更何况有些话从德妃的嘴里说出来可比他来说分量要重得多了。
如今有德妃这般强有力的帮,他只煽风点火就够了,着实轻松了不少。
隆科多这会子也显然明白着圣旨怕是已经被人换成真的去了,这会子对着德妃可是一点儿不惧什么,直言训斥,半分颜面不给人留。
“放肆!先帝如何岂能是你一句话能做得了主的,绝非梦之所期怕不是德妃娘娘您自个儿的意思!”
“即便是以前先帝真对四爷有过不满,可士别日当刮目相看,近二年四爷克己明理、兢兢业业皆是有目共睹,这遗旨之上亦是先帝写得明明白白!”
“我倒要问问德妃您什么意思!借着为大清之国本的大义,却句句陷四爷陷新帝于不义,我看这欲乱纲常的人是你德妃娘娘才对!如此行径,着实德不配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