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穿铠甲的,一个人就能打五六个没穿铠甲的,就是这么真实。
耿忠四处看了一眼灾民们,随后骑着马,走到了县令的面前,也不下马,拿着马鞭问道:
“为何不放粮,为何不医治难民。”
“啊,这……”
县令稍稍犹豫,一个马鞭子照着脸就打了过去。
县令啊的惨叫了一声,捂着半边鲜血淋淋的脸就跪坐下来,哭喊道:
“粮食和草药都被西凉王征去了啊!城里也没了啊!”
“你这么听话?胡虏借道西凉,是不是西凉王让你放行你就放行了?”
耿忠面色阴冷,他话音刚落,县令赶忙跪了下来,直磕头道:
“下官没放行啊!怎敢放胡虏过境啊!”
“没放行?胡虏都到了长安了,老子前两天才带兵,跟他们在灵州打了一仗,你看看老子这一身血!”
各种抬起马鞭子,又是啪的一下打在了县令的另外一边脸上。
那县令两边脸都被打烂了,扑倒在地上直嚷嚷,喊道:
“你是谁啊!我是朝廷命官啊!你这样打我!”
耿忠蓄了一口口水,猛地一口吐在那县令的身上,骂道:
“老子兵部尚书耿忠!皇上圣旨在手,允我节度西凉各府州,先斩后奏!打的就是你这样的尸位素餐的狗贼!来人!把这狗贼绑到菜市口,乱棍打死!”
“诺!”
众将士们齐声喝道,随后铠甲鲜明的将士们,就架着那哀嚎不已的县令,往菜市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