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池珂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同的画面。
她惹宗泗生气了,给宗泗堆雪人;
宗泗惹她生气了,堆个雪人砸他脸上;
她开心的时候,给宗泗堆个雪人;
宗泗不开心的时候,再给宗泗堆个雪人……
“啊这……这是因为宗泗他觉得雪人很有意思。”
池珂脱口而出,绝了自己辩解的后路。
鹤迁盘问的语气转变成委屈:“你都没有给我堆过雪人。”
有的,她有的!
池珂据理力争:“那次我下了一场雪,隔日你就染了风寒,把我吓坏了,之后就没敢再带你玩雪。”
“是我当时身子太弱了。”鹤迁轻叹一声,站回到她身边,暗自神伤。
“……”
池珂道:“不就是一场雪吗,以后我天天给你堆雪人!”
鹤迁看她一眼:“不要,我不喜欢雪人。”
“这样啊,那打雪仗好不好?”
鹤迁又摇摇头。
池珂咬紧牙,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个好办法。
她凑到鹤迁耳边低语几句,那人立马变了脸色:“当真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说话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