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面对自己的身世,面对冰蓟族消失的秘密,池珂开始忐忑起来。
这么些年池珂对父母的概念尤其模糊,如今知道这些,心底也只有一句‘哦,原来我也是有父母’,她没想过父母让自己独自长大的苦衷是什么,心底没有怨气,只有激动。
恍惚中,鹤迁再次牵住了她的手,两人一同迈向那道白光,以及光芒后隐藏的秘密。
池珂她爹的记录方式别具一格。
光后是一间不小的房间,大小不一的冰球飘在半空中,每一颗上都刻着飘逸有力的字体。
池珂随手看了几颗:
[抵达珞山雪原,守原人都寺,弱,不堪一击,毕]
[定居山谷,搭屋建舍,毕]
[谷诏调皮,损坏开垦好的田地,打一顿,毕]
[夫人嫌我碍事,委屈,毕]
她爹热衷于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连打了她哥哥多少次用什么打的都记录下来,池珂嘴角带笑,通过这些文字可以想象出他们在山谷中的生活。
[巫阳来访,鹤迁伶俐聪敏,博学多识,吾欲与巫阳结亲,毕]
[夫人有孕,结亲心愿或可实现,毕]
[得女池珂,精灵可爱粉雕玉琢肖其母,不舍将她嫁人,结亲事宜再议,毕]
从飘逸飞扬的字迹中池珂感受到自家老爹激动的心情,对自己的喜爱。
鹤迁也想起了自己当年来到山谷的场景,他记不清岳丈的脸,但是记得当时岳丈很喜欢自己,把他抱在怀里让他背了十几首诗,一旁的谷诏脸气得通红。
他不喜外人触碰自己,但是那次没有挣脱。
或许那时就注定了他和池珂的缘分。
鹤迁:“看来岳父他早就想让我做他的女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