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泗显然是池珂身份的知情者,但他据不透露,鹤迁也不能明强——大不了过几日他自己再来一趟,与宗泗一战后再讨论此事,或许他会比现在好说话。
“他不给那就不要了吧,反正我现在也用不到。”池珂找了这么些年也是怕自己把信物弄丢了不好跟交代,既然有人替她收着,她只要确定那东西安好就行了。
“用不到?”鹤迁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,瞬间拉下脸来,语气也有些委屈,“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池珂顿时头大。
“我现在失忆了,我不记得我当时做了什么!”池珂压着声调,努力不在鹤迁面前吼出声来,转而问道:“万一你诓我怎么办?”
鹤迁巧妙地避开这个话题,目光紧跟着她,眼神像一只受伤的小鹿:“就算你不记得当时的事情,那现在呢?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“……”
这真是个送命的问题,池珂揉揉脑袋,保持自己的清醒:“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很复杂,因为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所以我也不敢妄下结论。”
她又把话题绕了回去,只要不恢复记忆,这注定是个无解的问题。
鹤迁却从她的回答中听出了希望,他眸中漾开一丝笑意:“那便不想了吧,等你恢复记忆再做定夺。”
池珂松了一口气,没有避开鹤迁帮她揉太阳穴的手,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的思绪平静下来,随着鹤迁的动作,脑中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晰起来。
异化的饕餮、气味、被吃的少年……
“坏了!”
脑中灵光一闪,理清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池珂拉着鹤迁便往回走。
两人刚离开不久,钟促的小院已经变了个样子,原本破旧便整洁的院落变成了一片废墟,所谓的要‘埋在树下’地尸骨被随意地丢弃在碎石堆下,钟促已经不知所踪。
“我们中了它的障眼法。”池珂气愤又无奈,她若早些觉察,刚刚就能把那妖怪当场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