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开也不躲闪,任由他解开了,完了之后活动一下手腕,这才冷声笑道:“老东西,我怎么说来着?这手铐你亲自戴上去的,你就得给我亲自摘下来,没错吧?”
肖剑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仿佛又被打了脸似的,但为了让这厮赶紧走人,他还是忍住了什么也不说。
然而手铐是解下来了,可严小开仍然好整似暇的坐在那儿,完全没有站起来走人的意思。
肖剑仁等了一阵,终于忍不住道:“严小开,你可以走了?”
“走?”严小开冷哼道:“我可不想走,这里呆得挺舒服的,今年老子跟这儿住到过年了!”
肖剑仁听得心里一阵阵发紧,别说他在这呆到过年,就是再呆多一个晚上,呆多几个小时,自己这助理处长的乌纱帽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这回,可真是请神容易,送神难啊!
好一阵,他才张嘴道:“严小开,你说你是不是辱骂了我,还打了我?”
严小开道:“是又怎样?我现在不是被你抓了吗?”
肖剑仁道:“那我现在放你,你为什么不走?”
严小开反问道:“我既然违了法,你为什么要放我走?”
肖剑仁:“……”
严小开道:“老东西,你这是徇私枉法知道不?我可不能像你,我可是个守法奉公的好公民,既然我真的违了法,那你就把我关着好了,该怎么判怎么判,该怎么关怎么关,我都认了。”
肖剑仁怒道:“你,你别欺人太甚了?”
严小开冷笑道:“哟,你这话怎么说的,我都成阶下囚了,还怎么欺负你呢?”
肖剑仁有些无力的道:“严小开,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