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槐道:“不,不是这样的,处长,您息怒,严小开的事情,有些敏感……反正就是挺复杂的!”
肖剑仁道:“复杂你也要说,因为我已经把他抓回来了。马上就要对他展开审讯,你不告诉我他的底细,我怎么进行盘问?”
“什么?”彭槐大吃一惊,“处长,您,您把他抓了?”
肖剑仁振振有词的道:“他妨碍公务,辱骂警务人员,还袭警,我抓他有什么奇怪的。我告诉你,王子犯法,与民同罪,何况是他!”
彭槐苦笑道:“可他……就是一个王子啊!”
肖剑仁疑惑的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彭槐道:“处长,我能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
肖剑仁想了想,虽然觉得十分丢脸,可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于是就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。
彭槐听完之后,劝道:“处长,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,我劝您还是把他给放了吧!”
肖剑仁怒道:“你说什么?你让我把他给放了?”
彭槐道:“是的!”
肖剑仁怒得不行,“你……”
彭槐低声问道:“处长,你真的不知道严小开是谁吗?”
肖剑仁没好气的道:“我要知道的话,还用得着问你吗?”
彭槐沉思半响,这就道:“处长,他的事情,我大概可以和您说一下,但这个事,出得我口,入得你耳,绝不能被第三人知道!”
肖剑仁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,但最后还是道:“你说吧!”
彭槐又犹豫一下,终于道:“这个严小开,是在一年半以前,我们例行检查黑帮的时候突然进入我们视线的,当时调查过他,发现他的户籍资料及个人档案都是加密的。当初我们也没当一回事,因为他在黑帮之中好像只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,可是在这之后,他却十分频繁的出现在我们视线中,有证据显示,他现在是洪兴社的四个龙头之一,下面管着几个实力派的坐馆。另外,还有一些未能完全证实的消息。”
肖剑仁忙问道:“什么消息?”
彭槐道:“有传严小开是项家的女婿,与项家项珂儿有婚约在身,这个事虽然未能完全证实,但不少人都看见过他与项珂儿出双入对。但这些都没什么,最重要的一点是,有传他是顶爷的私生子!”
肖剑仁大惊,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顶爷?咱们的顶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