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五素横他一眼,气愤的道:“要不咱们又来打个赌怎样。”
严小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上官五素感觉莫名其妙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严小开道:“我喜欢这个又字。”
上官五素道:“为什么?”
严小开道:“因为这个又字提醒了我,前几天咱们曾打了一个赌,你输了,而且还还没有兑现赌注。”
上官五素的脸上一窘,吱唔着道: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是这次。”
严小开笑笑,“五素妹妹,你听过旧账未清,新债免谈这句话吗?”
上官五素脸色窘得不行,有些恼羞成怒的道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来赌?”
严小开慢悠悠的道:“赌,也不是不可以。但你得先把上次的赌注先兑现了,我才跟你赌。”
上官五素道:“上一次我输得不服,我并不知道你的保姆会催眠术,要是事先知道,我肯定不会上你的当。这一次你要是还能赢,我肯定会兑现承诺。”
严小开想了想道:“好,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,我就再跟你赌一次。你说吧,要怎么个赌法。”
上官五素道:“就赌吉明泽芳今晚是不是要来这里,她来了,就代表我输。她不来,那我就赢了。我也不占你便宜,你要是输了,上次的打赌一笔勾销。你要是赢了,我就让你……那个啥。”
严小开饶有兴趣的故意问:“哪个啥啊?”
上官五素脸有些红的瞪他一眼,低声嗔骂道:“混蛋,就是那个呗!”
严小开仍是装聋作哑的道:“哪个呢?”
上官五素咬了咬唇,终于是抵不住他那股猬琐劲儿,负气的道:“爱赌不赌,不赌拉倒!”
严小开道:“好,我跟你赌!”
上官五素脸色这才好一些,很认真的伸出小指头道:“来,咱们拉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