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开见状,赶紧的搀扶住他道:“爸,爸,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?”
严父挣扎着站稳,愤怒又悲痛的道:“这是虫菌双杀,是聚酯类的农药,几乎是专门毒杀螃蟹用的,这么多瓶下去,已经足够毁掉我们这水库里价值几千万的螃蟹了!”
“天啊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歹毒?”
“作孽啊,老六怎么取了个什么玩意儿啊,这还是人吗?”
“严基,你这么大个人了,多少应该懂点事了,你怎么可以跟着你妈这样害你三伯!”
“太无耻了,太卑鄙了,太不要脸了,简直就不是人,是畜牲,两个都是,一家都是。”
“……”
严家的兄弟姐妹无不愤怒的瞪着柳凤英母子,七嘴八舌的咒骂起来。
几千亩水域的螃蟹眼瞅着毁于一旦,严母当场就急了,立即就扑向柳凤英,张牙舞爪的要跟她拼命!
只是严母还没扑到,一人已经抢先冲了出来,抬手狠狠一耳光打到了柳凤英的脸上。
柳凤英被这一记耳光打得晕头转向,原本晚上被打得松动了的牙齿终于混着血掉了出来。
只是当她看清楚打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之后,当场又滞在了那里,好一阵才喃喃的问:“严老六,你,你打我?你竟然敢打我?”
严老六气愤得不行的道:“我打你?我打你还是轻的。你个混账娘们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我真是灭了你的心都有了!”
柳凤英虽然明知理亏,但仍然泼性不改,高声的叫嚷起来,“严老六,我做了什么?我做了什么?我不在这里库里放了几瓶药吗?他们既然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能让他们风光,他们既然敢初一,我怎么不敢做十五……”
严老六怒极之下,一巴掌又挥了过去。
“啪!”的一声,柳凤英又挨了一记耳光,疼痛与羞辱让她终于飙了起来,扑上去与严老六撕扯了起来,“严老六,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竟然敢动手打我,我不活了,我跟你拼了,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死皮赖脸才娶到我的?要是没有老娘,你能有今天,你能有那两栋楼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