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就站了起来,“我会在这边呆两天,然后就会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呆在北边,这边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,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你立即联系我!”
眼球大叔点头。
……
“姐,你还好吧?”
从酒楼回到大宅子的时候,严小开看着醉颜微酡,微微的喘着气坐在那儿的郝婞问道。
郝婞舌头微微有些大的呢喃道:“不是说了嘛,有人的时候,不准这样叫俺!”
严小开笑了,“这会儿不是没人吗?没人也不兴叫啊!”
郝婞摇头晃脑的左右看看,点点头,“是,是呢!没人哦!你,你喝多了吗?俺去给你倒解酒茶去!”
严小开啼笑皆非,到底谁喝多呢?
十五个人,喝完了一箱半足足九瓶52度的水井坊,郝婞一个人最少喝了有三瓶半,而且看起来还没完全醉,最起麻还算清醒。
看见她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,严小开赶紧摁住她的肩膀,“算了吧,你都喝成这样了,还是我去给你倒吧!”
郝婞摇头道:“那怎么行,俺才是保姆!”
严小开纠正道:“你不是保姆,你是我姐!”
郝婞愣了一下,问道:“阿大,俺真的是你姐吗?”
严小开点头,“当然是啊!你是我姐,我的亲姐。”
郝婞突然“卟哧”一声笑了,伸手轻轻的点一下他的脑袋,“阿大你好不要脸哟,你才不把俺当成你姐呢,你要是真当俺是亲姐,你才不敢把手伸进俺的裙子里吗!”
严小开:“……”
看见严小开窘迫的模样,郝婞更是咯咯的笑起来,花枝乱颤,好不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