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耀铭又更认真的问:“哥,你懂得啪这个字的含义不?”
严小开:“……”
西门耀铭经验丰富的道:“看你的表情就不懂吧。我告诉你,啪是个动词,而且很热闹,因为有口,有手,有日,还有声音!”
严小开睁大了眼睛,“……”
两人蹲在门口,一个口沫横飞,一个虚心受教,猬琐得不行的吹着水。
晃眼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村头的那边,一例浩浩荡荡的车队开了进来,带头的是两辆警用摩托,后面跟着个三辆警用吉谱,往后是两辆面包,再往后是一辆轻拖车,上面载着一个小型的挖掘机,再往后是两辆黑色的丰田轿车。
看着这例车队,严小开终于打断了西门耀铭的对于“啪”这个词的演说,“小铭子,你喜欢讲啪啪啪,你知道我们村的人喜欢讲什么吗?”
西门耀铭道:“讲什么!”
“对道理!”严小开扬起一双紧握的拳头,横他到面前道:“谁的拳头硬,谁就最有道理!”
西门耀铭动容道:“哥,瞧你这模样,好像准备跟别人讲道理啊!”
严小开又笑了,“小铭子,难怪我这么看好你,原来你真的很聪明呢!”
西门耀铭有些忸怩的道:“哥,你这样夸人家,人家会不好意思的!”
严小开:“……”
严父严母隔着院子篱笆看到外面的车队,顿时就慌张起来,严父忙唤道:“小开,小开,怎么办啊?他们来了!”
严小开道:“不用咋办。爸,你过来。”
严父疑惑的凑上前来,严小开在他耳边小声的叮嘱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