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开道:“一担柴一下,二十担柴就二十下!”
毕瑜想也不想的道:“成交!”
严小开嘿嘿一笑,“那你可瞧好了!”
说着,他就拿起一截木头竖到了墩上,竖稳之后,猛地抡起斧头,对准中间就劈了下去。
“pia”的一声响,木头被一斧头直破到底,从中一分为二,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毕瑜直接就瞧傻了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严小开!
严小开得意的笑道:“怎么样?”
毕瑜喃喃的道:“你还真的会啊?以前我可从没见过你劈柴啊!我爸说这功夫可不是谁都会的,我弟学了很久都没学会。”
“这就是天赋呗!”严小开哈哈一笑,捡起其中的一半又竖起来,再次一斧头下去,照样分成两半,一截木头直分成四片,他才问道:“现在知道严大官人的厉害了吧?”
毕瑜还能说什么,只能苦笑道:“看来,这回我是真的要输了!”
严小开指了指自己的脸道:“那你提前来亲我一下,咱们这打赌就算了!”
毕瑜翘起樱红的嘴,道:“想得美,这才劈了一根呢,那儿还有那么一大堆,你刚刚说的是这个下午就劈完,你要真劈完了,我才算输!”
严小开又乐了,“行,既然你想多亲我几下,那我就好好成全成全你!”
接着,严小开就噼噼啪啪的劈起柴来,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,那一大堆柴伙就被他劈掉了三分之一。
毕瑜在将他劈开的柴伙架起来晾晒的时候,心里也不得不承认,这回是真的要输了,想到输了要兑现的赌注,不免一阵阵的心跳,耳热。
时间,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小时,眼看着没劈的柴伙不停的减少,很快就剩下几根了,而严小开马上就要大功告成,可以一亲芳泽了。
然而,正是在这个时候,院门被推开了,严父一瘸一瘸的走了进来,一条腿的裤管下鲜血染红了一块……
“爸!爸!”看到父亲这个样子,严小开大吓了一跳,也顾不上赌注不赌注了,赶紧扔了斧头凑上前去,“爸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