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开想本还忍的,但最后还是忍不住,“卟”的一下笑喷了。
毕瑜疑惑的问:“你是笑了?还是哭了。”
严小开强压着笑意,“我,我哭了!”
毕瑜听出了他话语中强烈压抑着的笑意,终于恍然明白过来,“啊,你这个坏家伙,你耍我玩呢?我原来还纳闷呢,你们学校不是放假了吗?你要借钱,也不是开饭,而是借车费回家才对啊!晕,我笨死了。死严小开,你老是抓弄我。我不理你了!”
严小开忙道:“别,别,毕瑜,我现在马上就过来了,你在车站门口等着我吧!”
毕瑜笑骂道:“你别过来,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严小开道:“好毕瑜,你别不理我嘛,连你都不理我,我真成狗不理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毕喻“卟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才是狗呢,哈叭狗,赖皮狗,最讨厌了。”
严小开竟然恬不知耻的在电话那头“哇呜”的叫了两声。
毕瑜被逗得又是一阵大乐,“你这学的是什么狗。”
严小开道:“这是狗吗?这分明是狼,专吃你这只小白兔的。”
“讨厌!”毕瑜嗔骂一句,才道:“别口花花了,赶紧过来,我买两张票,咱们一起回家。回家再找你好好算账。”
严小开道:“不要买票了,你出来车站门口等我,我有车呢,我载你回家。”
毕瑜失笑道:“你有什么车呀?是摩托车的话,我勉强是可以接受的,可要是自行车的话,那就算了,一会儿走到半路还不知道是你带我,还是我带你呢!”
严小开道:“不是摩托车,也不是自行车。”
毕瑜笑问:“难不成是三轮车?”
严小开道:“四个轮子的。”
毕瑜:“哦?”